“那你们俩……你们俩不是。”郑途看了看晏明绪,又看了看桌面上的东西,后知后觉的从中发现了什么压低声音道。“走之前说清楚了?”

        “大概吧。”晏明绪自己也不明白那天晚上的对白到底算不算说清楚,毕竟,勇敢表达自己情感的只有一个简隋英,而他只回应给简隋英一个回避的,懦弱的灵魂。

        “唉。”郑途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终于迟迟的从桌面下捡起那双筷子放到一边儿,半晌才缓缓开口道。“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

        “不是我说啊。”郑途又用余光扫了晏明绪一眼犹豫了一下继续道。“我总觉得你俩应该没那么简单就完了,毕竟都三年了,三年前你俩身份年龄差距都那么大,不该那啥……也那啥上了。”

        “……”晏明绪眉头再次皱起,甚至还捂了捂额角朝郑途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别说的那么诡异行吗?我们什么都没干,他还小呢。”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那个,喜欢,喜欢行了吧。”说出这两个字的郑途或许觉得有些尴尬,默默的别开脸。“我还能不知道你什么人吗。而且那小子我也教过一年,多多少少也有些了解。据我观察啊,那小子有股韧劲儿,跟一般小孩儿不一样。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应该不会那么轻易就放弃吧。总不会是你对他说了什么重话,你把他弄走的?”

        “怎么可能。”晏明绪心情复杂的扫了郑途一眼,这么多年他都没对简隋英说过一句重话,最为过分的一次,大抵就是他把简隋英强硬的带到了他昔日的大学,也只有那么一瞬,之后就恢复了他以往的作风,更何谈简隋英跟他坦诚心事以后,他怎么舍得对把那么热烈的人强硬的弄出去。

        “那不应该啊。”郑途迷茫的挠了挠脑袋。“所以真这么算了啊?以后就再也不见了?”

        “……”晏明绪再次陷入沉默,再也不见简隋英他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做到,可见到后呢?简隋英已经明确的告诉他,不要不许去找他,也不要他再出现在他面前。怕是他已经看透了他的本质吧,装模做样的内里,其实就是一个懦弱到连自己的内心不敢面对的人。他还有权利出现在简隋英的面前吗?

        “唉,反正你再想想吧,就这么算了你到底甘心不甘心。”菜已经慢慢被端了上来,郑途随手拆了一双新的筷子一边吃着一边慢悠悠的说。“你啊,心事太多,压得太沉,早晚有一天得绷断,这样不好。人活一辈子,总得放纵一次吧,要是都一辈子在顾忌里活着,等老了回头一想,也就那么回事儿了。”

        “你呢?”晏明绪若有所思的问道。“你放纵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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