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范遥在取衣服的时候,杨逍的目光落在被丢在一旁的玉势上。那东西同他相伴多时,上面还残留着湿漉漉的肠液,杨逍只要看到他,就想起朱元璋那厮是如何命人将那东西插入的,他日日夜夜里除了男人的那话儿,就是含着这玩意,究竟有多少时间,他自己也记不清楚了。

        范遥翻东西的声音还在传来,杨逍一咬牙不去看那东西,从床榻上起身,才走了两步,就感觉到说不出的别扭。空虚的地方就像是被虫蚁钻入一样阵阵发痒,他走没有两步,身体就浮出虚汗。这时刚好范遥拿了件厚斗篷回来,披在杨逍的肩头,说道:“事不宜迟,我们走吧。”

        他说着就抓起杨逍的手臂要带他走,杨逍被他带得踉跄,才服下解药的手脚远没有当初那么有力。范遥站住脚步,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他转头看到杨逍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他心里顿时不自在了,正要问杨逍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听到杨逍开口道:“遥弟,麻烦你背过身去。”

        范遥照做,这时,他感觉到杨逍来到那床上,随后是衣服的悉索声,伴随着男人的一声满足呻吟。他意识到杨逍在做什么,只觉得心头一片森寒,这几年杨逍在朱元璋手里过得是什么日子,他根本无法想象。也不知道朱元璋是用了什么法子,将杨逍这样一个人折磨成这副样子。

        这时,杨逍将手搭在范遥的肩头,说道:“遥弟,走吧。”

        范遥说:“大哥,你身上的药还未见效,还是小弟背你吧。”

        杨逍没有拒绝,他环着范遥的颈项,感觉到自己后腰被范遥一托,身下的人就朝屋外而去。范遥的身法迅捷,就算是背负着杨逍,也浑若无物,只是两个人终究目标大,不能像范遥单人那样来去自如。

        又是一队巡逻的人走过,范遥抬头看了看天色,之前离开那间院落时,他恨那帮人为虎作伥,挨个心口补了一剑,此刻估计那些人的尸体也该被人发现。他不如趁这个机会,放一把火,借着大乱的时候离开。

        他心念一定,转头就去了无人的旧宫室里将残破的帐幔点着,如今正值冬日,天气干燥得很,一会儿就烧了起来。

        一时,“走水了”的呼唤声大作,不少人提着水桶过来,打算灭火。范遥也就趁着这个机会,从隐秘处向着来时的方向而去。这一路上,有惊无险总算是到了马车之前。一般宫中操持杂物的宫人,天未亮时,就要将夜香送出宫倾倒,又有采买的车辆进出,于是在广场中停了数辆马车。范遥本该带杨逍离开,但是眼见还有时间的余裕,他低声说道:“大哥,你在这里调息,我有事,去去就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