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不奉告,这是皇后娘娘的令牌,你若是有疑问,尽管去问。”范遥冷声说着,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杨逍不知道他从何得来的令牌,只能屏息静候。

        范遥所携带的令牌想来是真的,但那侍卫沉吟一句,忽然说道:“宫中可是走水了?”

        “走水又有你什么事了?”杨逍听到范遥扬了个鞭花,打出一声脆响,仿佛十分不耐烦自己被人这样耽搁,“耽误了皇后娘娘委派的大事,你有几个脑袋可以担待?”

        “职责所在,特使还是让我们检查马车吧。”侍卫说道。

        范遥冷笑一声:“好,你检查。”

        那侍卫听他这样说,真的朝着马车而来,杨逍听到几个侍卫身上锁甲的响动,就算知道范遥绝不会让他们查看马车,也觉得心随之提起,他这幅模样是决不能让人看见。

        耳听着侍卫走到了帘子旁,范遥忽然开口道:“你们尽管看,反正眼珠子少了眼力见还不如玻璃珠,摘了也好。”他说得格外轻松,却透着邪气,他那张面孔也不在人前遮掩着,也就更具有说服力。

        那侍卫们最终不了了之,范遥做戏做足,走之前还朝他们啐了口,然后又驾起马车,向着皇城外而去。

        此时,太阳才刚刚升起,宫城外的街道上,只有零星的行人。范遥这辆马车打着十二监的标记,守城的人见得多了,也不会刻意阻拦。于是,范遥快马加鞭,这马车一路颠颠簸簸地到了近水的地方。

        杨逍坐在马车里,身子随着一路的颠簸早就软得只能倚靠在马车壁上。那根玉势左支右绌的在里面顶着他,却终究是个死物,没法让杨逍倾泄而出。他这一路上,隐忍着喘息声,到这时候嘴唇上都留下了一排齿印,显露出十分煎熬的模样。

        这也让掀开帘子的范遥心里一惊,只见杨逍周身汗水淋漓,他连忙进马车内查看杨逍的情况,却随后嗅到了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欲味道。范遥一时无言,看杨逍闭着双眼,脸颊泛红的模样只能将人双手抱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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