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离他远点儿吧,”草间信三郎默默的想到,据说比较倒霉的人身上都携带着大量的霉运,他不想被牵连。
与不知道萩原研二住院原因的草间信三郎相比,萩原研二已经清楚了解了这个青年在他拆弹时候的壮举。
“萩原队长,这个是见义勇为,救下爆炸案犯人的草间信三郎。”在草间信三郎昏迷的时候,同样受伤的萩原研二也被送到了这间病房。
与全身大范围挫伤,因加速度昏迷的青年相比,只是被砸了脑袋需要被观察的萩原研二算的上健康人士。
“见义勇为?救了犯人?什么意思?”即使是脑袋没被砸的萩原研二也很难理解搜查一课的警察同僚的话,他有点儿想不明白这两个词是怎么同时出现在一个句子里。
同僚忍不住无奈又好笑的挠了挠头,“草间信三郎,21岁,东京大学工学部智能机械系,据相关目击者证词,在这一个月中,草间信三郎常常在海岸咖啡馆准备国家I级公务员考试,根据桌面上的相关资料表示,含有警察学校的入学考试的科目。”
萩原研二忍不住对同僚努力眨了眨眼,努力表达他没听懂的意思。
“在萩原队长您等待现场人员撤离的时候,在逃跑路线上的犯人,无意间听到了广播里的爆炸案重播。他以为您那边的炸弹的倒计时没有停止,所以想要给警察厅打电话,告知如何停止炸弹倒计时。”搜查一课的警官根据现场研判及犯人叙述对萩原研二继续解释道,“好巧不巧,他的逃跑路线经过海岸咖啡厅的对面的马路,而他也正好选择了海岸咖啡厅对面的电话亭。”
搜查一课的警官一边说一边抿了抿嘴,“接到犯人的电话后,我们想要趁此机会抓捕犯人,于是追踪了他的电话信号,向犯人所在的地方进行布控,就在我们已经围绕电话亭的时候,犯人注意到我们的包围圈,慌不择路的选择朝着马路逃跑。”
萩原研二忍不住吸了口气,“不会吧,难道他?”同时朝这个病房里的另一张床看去。
警官忍不住苦笑了下,并且点了点头,“草间信三郎当时恰好要过马路,根据监控视频显示,他好像每天都在十点三十五左右去马路对面买烟,这次也是恰好走上斑马线,就目击到了即将被车撞的犯人。可能是内心的正义感让他选择去救人,可是他并不知道这个人是穷凶极恶的犯人。”
萩原研二从内心里产生了深深的无语的感觉,按照草间信三郎所携带的备考资料,他很大可能是准备做一名警察。他内心充满着正义感,可以置生死于度外的去救一个陌生人。如果知道这个人是穷凶极恶的犯人,他会不会产生不想去救的情绪呢?这可真是,无法言说。萩原研二在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
“萩原队长,”警官的声音传来,把萩原研二从无语中唤醒,“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表明,但根据现场判断,可能草间信三郎间接的救了第二现场包括您在内的爆处组警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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