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把手放在草间信三郎肩膀上,“信酱也要学会依赖我们。”
活了22年却从未拥有过这种人从后背起鸡皮疙瘩,让人不自觉往后退,但又感觉从心底散发出温暖的复杂的体感。草间信三郎试图通过启动嘴部肌肉来回答,但又都以失败告终。
“好好好,知道你很激动很快乐,快上车吧。”松田阵平对草间这种嘴跟不上脑子速度的人丝毫没有办法,他看到已经快要达到发车时间,就赶紧把楞在原地的草间转了个圈,推着他的后背往前走。
萩原研二也伸出了一只手,像是松田阵平一样推着草间向前,“我们知道你感动的一塌糊涂,不要客气小草间,我们是朋友,等到了神奈川也要记得每周给我们打电话哟!班长人很好的,你就像和我们相处一样和他相处就好啦!”
草间信三郎感受着从后背传来的温暖体感,在被两只同样有力可靠的手掌推向验票闸机的时候,他回过头,终于露出了微笑,小声说道:“谢谢。“
看着眼前因为眸色浅淡而一直被认为是冷漠的青年的第一个微笑,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愣在原地“好漂亮啊小信,“,”那家伙有酒窝?!“两句感慨的声音糅杂在一起,然后双方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甩头对视,又同时说道:“该不是因为有酒窝所以他不说话吧!”
耳朵格外灵敏的草间信三郎听到了这两个成年男子的声音,原地打了个哆嗦,本来还沉浸在暖意里,在心底高兴的唱着奇迹再现的信三郎想到:“该死,被发现了。”
“信酱/信三郎,你给我站住!”
坐在列车上的草间信三郎整个人都灰暗了,刚刚还好他反应的快,冲出了研二和阵平能抓住他的范围,但哪怕没被抓到,他的内心也非常激荡:“系统,我的酒窝被发现了,呜呜呜,好崩溃,我堂堂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有酒窝啊!呜呜呜,本来想把这个秘密带到坟墓里的,看来是不行了,呜呜呜。”
其实草间信三郎的酒窝没有那么夸张的大小和深度,而且还只有浅浅的圆圆的一个,配合他那双淡棕的虹膜是很容易改变他为人冷漠的初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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