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有好好吃饭吗?”松田又问到,现在是2月份,每个人都穿很多,虽然看着草间的脸上没什么变化,衣服也没什么变化,但他总觉得草间信三郎最近瘦了。

        佐藤想了想,刚要说话,就听到难得说一整句的同期说:“晚上吃什么?”

        萩原用手捏了捏草间信三郎两颊同时把头凑到草间信三郎耳边说,“烤肉吧?小信想吃什么?”

        草间信三郎感觉到萩原研二好像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可是他的左耳已经听不到了,于是他淡定的把头转向萩原研二说道,“痒。”

        萩原研二面对眼前突然放大的美颜刚要说些什么,伊达航就帮草间信三郎把餐盘端起来了,说道“走!我去给你请假,你就回去好好睡一觉吧。”

        小草间带了彩色隐形眼镜吗?看着草间信三郎先行离开的背影,萩原研二心想。

        晚上的烤肉居酒屋是伊达航他们五个在警校就读时期常吃的那一家,也是和草间备考的时候他们三个常吃的那一家,由于草间信三郎下午没上班,所以就由他去定位置。

        等萩原研二他们到的时候,草间信三郎已经坐在墙边等他们了,和他们每次吃饭一样,草间一边吃一边给他们烤,其余人就正常的聊天再默契的读出每一句草间的沉默吐槽,不过也不同于以往吃饭,其余三个人都默契的注意着草间吃了多少东西。

        他也没吃多少,草间信三郎就突然站起来往洗手间方向走去。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伊达航默契的对视一眼,萩原研二就跟了上去。

        系统,你说遗弃我的父母知道我能活这么久吗。草间信三郎刚扶着马桶吐了一阵,由于颅内肿瘤导致的脑压过高,他这一个月都是在呕吐和头疼中循环过来的。肿瘤的位置导致他和上辈子一样先失去了左眼的视力,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这辈子他连左耳也听不见了。

        每一次痛苦的生理折磨之后,系统都会跟他讲一讲本来不应该告诉他的上一个时间线剧情来缓解他的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