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山感觉眼皮烫烫的，他挤出一小点膏体，对着后视镜在脖子上揉开。
他跟苏明庭好几天没做了，但昨晚……两个人抱着抱着亲着亲着有点擦枪走火，这个印子想必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谢谢你。”一直等到下车时，沈栖山都还在道谢，裴叙笑笑，跟他挥挥手，“下次有空了一起吃饭，好不好？”
“好。”沈栖山点点头。
沈栖山等着裴叙的车开出去了，才转过身去找苏明庭。苏明庭蹲在路边，手里拽着车钥匙。沈栖山不知道苏明庭喝到哪种程度，但他整个人都蔫蔫的，像被强光炙烤过的蔬菜苗。
沈栖山也跟着蹲在他的旁边，用手轻轻拂开他脸庞的碎长发，摸了摸他的脸颊，“明庭，我来了。要喝醒酒汤吗？”
苏明庭伸手抱住他，他拍拍他的肩膀，“回家吧，跟我回家吧。”
苏明庭没说话。
沈栖山接到了苏明庭，另外一边，裴叙也接到了他的男朋友谢晋宁。谢晋宁几乎是在坐上副驾驶座位的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对——他闻到一股兰花洗浴产品的味道，这是新的气味，不属于裴叙相熟的那几位同事朋友，也就说明，裴叙的副驾上坐过新的人。
“有人坐过这个位置吗？”谢晋宁的语气没什么变化。
“嗯，来接你的时候遇到了合作公司的小帅哥，载了他一程。”裴叙转着方向盘倒车，嘴里笑吟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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