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庭发现了。他朝着沈栖山咬红的手腕怜惜地吹了吹,然后说:“栖山,坐下来。”
沈栖山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般,他不敢摇头,只能一点一点地说:“明庭,我不想做了……好疼……”
“栖山,坐下来。”
苏明庭又重复了一遍。
不置可否的语气听得沈栖山双腿发软,只能扶着苏明庭的肩膀往下吃。他咬着牙,烧红的脸颊上还沾着未干的泪渍。
他现在唯一的心愿是,骑乘完了就能休息,自己真的不行了。
沈栖山艰难地坐到极限,他闭了闭眼,缓缓动起来,他的穴已经疼得麻木了,只能依靠着腰部发力。
沈栖山慢慢吞吞地摇起腰来。让他庆幸的是,尽管速度慢,但苏明庭也没有催他,只是把手搭在他腰上,好整以暇地仍由他动作。
摇了一会儿,沈栖山睁开眼眸跟苏明庭对视,“可,可以了吗?”
苏明庭望着他,漆黑的眼珠微微一动,突然笑起来,“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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