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庭心软了，想退出去。沈栖山不愿意，哭着往下坐，一边坐一边双腿打颤。
性器顶到一半，沈栖山不行了，腰腹又热又麻，他吃不下去了。
苏明庭替他擦掉眼泪，把他推倒了摁在沙发上。“我来吧，栖山，不会疼的。”
壁灯的光线从上往下打，大部分都被苏明庭的背挡去了，只剩下一点微末扫到沈栖山的脸上。他脸上泛着红晕，嘴唇微张着喘气，素日里清亮的眼眸被眼泪搅碎。
乌黑的发跟白润的皮肤纠缠不清，苏明庭的手插进他的发间，把他的脸捧起来跟自己接吻。
苏明庭的动作突然急切起来，沈栖山的喘息就不再那么均匀，也跟着急促起来。
“顶到底了，到底了……不要再往里面插了……”沈栖山说。
苏明庭没说话，还是往里面撞，把沈栖山的小腹撞起了一个凸起。
第一次做爱，两个人没太多经验，在沙发上，凭着感觉亲近。
沈栖山的后穴逐渐适应了那种酸胀，但眼睛里还有没干的眼泪。在意识溃散的前一秒，他摸着苏明庭的脸，轻声说：“明庭…喜欢我吧，爱我……爱我一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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