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山自暴自弃地靠在墙上,脑子一片空白。

        他把一切都毁了。

        苏明庭不会再要他了。

        谁会要一个猥亵自己名字的变态呢。

        他头很痛,病态地用头撞了两下墙,用虐待自己的方式停止疼痛。

        沈栖山抱着腿呆呆地坐在冷冰冰的地板上,腰和腿都麻了。

        直到中午,他才反应过来,得赶紧走才行。

        他得把这个家干干净净地留给苏明庭。

        沈栖山不敢知道苏明庭的反应,也不敢再面对苏明庭。那么漂亮的眼睛,以后会怎么看自己呢?

        他不敢想那些,只好强迫自己忙碌起来,干脆利落地收好东西,想要离开。

        苏明庭送了他那么多礼物,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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