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动不了了,不过没事,我缓一下就去冲。”

        沈栖山气喘吁吁地回到家,大门没锁,他一推就开了。

        房子里黑漆漆的,他什么也看不清楚。“明庭。”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去把灯开了。

        “栖山…”

        沈栖山被人抱住了,那个暗哑的声音像个开关,把他接下来的动作全部按下暂停键。

        “栖山,别走,别走好不好?”

        苏明庭的洗发露是兰花香氛型,柔和的气味,无孔不入地拦住他,阻止他走出这个房子。

        “苏明庭,你知不知道,我……”沈栖山故作镇定的话语被轻飘飘地掐断,苏明庭攀着他的身体,声音局促。

        “我知道,我知道。”

        苏明庭其实也没有醉得很离谱,吐过之后,他清醒了不少。他甚至觉得自己从没这么清醒过。

        他冷静地拨通了沈栖山的电话。他确实够卑鄙,假装自己受伤,把沈栖山骗回到自己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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