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去照镜子，虞瑜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十分狼狈。他看着叶呈，嘴唇动了动：“你怎么来了？”
叶呈指了指桌上的饭盒：“你不是说还没吃饭吗？我来给你送饭，只是汤好像有点洒了。”
虞瑜心脏一缩，点点头，走过去收拾出一块整洁的地方，坐下开始安安静静地吃饭。
吃着吃着，一滴眼泪掉进汤里，叶呈偏过头，假装没看见。
“叶呈，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虞瑜攥着筷子，终是忍不住问出了那个压在心里的问题。
看见他住在这样破旧促狭的地方，叶呈没跑；发现他有这样令人窒息的家庭，叶呈还是没跑。
实在是叫人费解。
叶呈的回答却很迅速，也很理所当然：“谈恋爱对另一个人好不是应该的吗？”
虞瑜的动作微滞，一直以来叶呈的那些亲密举动都有了缘由。
那些每天都会有的问候，时不时的情话，经常会送的礼物，原来都是叶呈以为在跟他谈恋爱。
他偏过头看了叶呈一眼，嘴唇微抿，到底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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