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像是为了反证他的话,话音刚落,他的身体就违背了本人的意识——穴中玉势对着敏感点疯狂冲撞,没几下便撞散神智,眼前阵阵发黑——他抬起腰身晃动起臀部,完全是本能地去迎合侵入物的攻伐。

        “不是吗?”

        杨婵平静地反问。她维持着与杨戬纠缠的姿势,轻柔地吻落在男人因紧张而不停滚动的喉结上。她描摹他身上流光璀璨的雀羽,按压那些人留下的情色淤青。

        “三妹,是你们逼我...啊唔...别让它动了...好大...”

        杨戬艰难道,他很熟悉欲火焚身的滋味,也知道这种滋味有多难熬。淫药日积月累,已是融入血脉,那只孔雀是导致他淫荡成性的罪魁祸首,流转的金光昭告着他淫荡成性。

        快意在身体里肆意流窜。他浑身失重,头晕目眩。

        “好啊,二哥。”

        杨婵抽出那根硕大玉势,只留一小指的长度在穴中一动不动。玉势不动,穴肉却主动地收缩着吃进。

        迟迟等不来填满,杨戬难耐地缩紧臀部肌肉,后穴一阵激烈的挛缩,急切地渴望吞进更多来填补那股子淫痒空虚。

        “啵”的一声,不顾媚肉恋恋不舍地挽留,杨婵把玉势全根抽出,带出一小股黏热的淫液。穴口一时闭合不上,外翻出一点艳红色肠肉。她摸索着伸进食指,本应松垮的穴口迅速闭合,淫痒媚肉有自我意识般地绞缠上来,战战兢兢地吸裹。

        杨婵洞若观火的双目在杨戬脸上来回检视:“一根手指就裹得那么紧,二哥都要骚死了,还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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