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杨戬的变化是有迹可循的。
孔宣问：“杨戬，你这些日子与我在一起开心吗？”
杨戬一笑，眉眼弯弯：“挺开心的，你要一直这样对我好。”
你要一直这样对我好。
孔宣把这句话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念，他紧紧地抱住杨戬，那力度像是要把人摁进自己的躯体里：“好。”
杨戬吃痛地皱眉，却也没有推开他。
孔宣道：“杨戬，你要永远和我在一起。”
“嗯。”杨戬回拥住孔宣。
“给我生几个孩子吧。”孔宣得寸进尺。
犹豫片刻，杨戬点点头：“嗯。”
这样的诺言交换不可谓不平淡，可孔宣高兴得像是他们已许下海誓山盟。自然而然地，两具赤裸的躯体又纠缠在了一起。许是因为终于得到杨戬的心，孔宣激动不已，他温柔又强势地要了杨戬一次又一次，折腾得杨戬苦不堪言，最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杨戬醒来时，看见绿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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