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宠物虽然蠢,但是好歹我也带了这么多年,如果不想被她发现的话,最好还要做一件事。”
“还有什么事?”诸伏景光警惕的回头,迎面而来的是琴酒的拳头。
在结结实实和琴酒对练单方面挨揍一个小时后,诸伏景光一瘸一拐的离开了酒吧。
等到看不见苏格兰的身影,确定他已经离开后,琴酒理了理因为剧烈运动而凌乱的衣服,按铃叫来酒保再要了一杯苏格兰酒,低声轻蔑的自言自语道,“内格罗尼是个蠢货,蠢货的哥哥也是个蠢货。”
好消息是:绿川说要和大哥谈;坏消息是:不带你。你在安全屋里坐立难安,开始在客厅围绕着沙发来回踱步,焦虑的坐着,焦虑的站起来,焦虑的吃东西,焦虑的看电视。
焦虑的等到时钟从晚上六点转到晚上十一点,终于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你猛地从沙发上窜起跑了过去。
“绿川,你的脸色好白,是大哥打你了吗?”你看大绿川煞白的脸紧张起来,踮起脚扒着对方的衣服领口往里看,听到头顶的人低笑后没有威慑力的瞪了他一眼,“我很担心你诶!”
诸伏景光连忙撩起衣服展示被琴酒打出淤青的腹部,像摸小狗一样揉了揉你的头,“嘶,琴酒没留手,但是他以后不会再主动找你了。”说着,他按住你顺着衣服下摆摸上去的手。“只是一点小伤。”
“真的?”你狐疑的看着他,虽然淤青看着真的很吓人,但那是大哥诶,没有断手断脚无法行动统一算作轻微伤。
“好吧还有未来半年的任务!”在收到你的质疑后,绿川光双手投降。
你拿来冰袋,小心敷到给绿川伤到的部位,大哥打人很疼,所以你对祛瘀消肿轻车就熟。冰敷完前胸和背部后,绿川光放下了衣服,将你赶到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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