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稍显廉价的飞机杯一样。

        我抽出贴着纸箱边缘的报告翻看起来,“身体敏感,容易高潮,性瘾,幻痛症……勉强还能算正常吧。……人体改造,安装了子宫但是没有生育能力么,……心理性失语?”我将手放在他喉结处抚摸,感觉到喉结上下滑动,唇齿微微张开,发出无声的喘息。

        我将手指伸进他的嘴里,好消息是中介人在送过来前给他做了里外的清理。他很乖,在手刚伸进去的时候,舌头就自发缠绕上来舔舐,熟练的用内壁吸吮,谄媚讨好着看不见的入侵者,然后努力用手肘支撑起一点上半身,慢慢将手指一点点吞进柔软的口穴中,等到唇部触及手指根部,便小心收起牙齿,用舌在手指间逡巡,快速吞吐着。就算用恶意用指尖划过上部的小舌头,也只是微微颤抖压抑本能干呕反应。

        好乖,反应过于可爱了。

        手肘毕竟不是用来支撑的部位,我没有动,他也一直没停,直到我侧眸看见他发抖的手臂。遮掩似的用另一只手将头发往后撩,我直接把手抽出,看他无措的抿了抿嘴,用手指点着他的额头将他压回拉菲草上,又点了点他的嘴唇,他顺从的张开了。

        好乖好乖。

        这不是和会动的洋娃娃一模一样吗?

        舌头还想绕上来,点了点后就不敢动了。细细摸索过他的牙齿,欣慰的发现口腔还算健康。

        摘下了他的隔音耳罩和眼罩后,轻轻揉了揉他的发红的耳朵,长长的睫毛下,是空洞的蓝色眼睛。

        我皱了皱眉,伸手在他眼前摆了摆,报告里应该没说他是瞎子吧。阴沉着脸将报告再仔细翻了一遍后,才发现“无论怎么摆弄都不会有反应,于103天后,被原主遗弃。”

        奴隶,无论是走恋爱路线,还是淫乱路线都是主人的选择,唯独把人弄坏,是每一个调教师都无法容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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