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从浪潮的高处,冲向另一个浪颠。被松开的舌头耷拉在嘴唇外面,就像小狗狗一样哈哈喘气。
很可爱,但还不是终点。
我放开他的唇,安抚的亲了亲他的眼睛,他的胳膊还乖乖搁在我的肩膀上,就算是高潮到发抖,也没有感受到他的用力,很乖。
取下花洒,他明白要发生什么,嘴反反复复张开又合上,咬了咬嘴唇后闭上了眼睛。
等到第一股水流冲向丢盔弃甲的小穴,他几乎要从凳子上跳起来,被我按着肩膀固定住。腿猛地夹紧,试图挡住恶劣的入侵,被手轻轻拍了一下之后,还是慢慢张开了。
洁白的羔羊,从来换不回灰狼的怜悯。
水柱冲击着暴露在外的小珍珠,避无可避,只能被动的承受猛烈的冲击。多股水流射进了敞开的泌裂,有被一波又一波的淫水冲刷出来,流到凳子上,另一只手绕过腰侧,深入臀缝,不意外的摸到了一手滑腻。
后穴也湿透了。
用两根手指在后穴口打转,像是不容置疑的叩门,然后猛地插进后穴中。
第三次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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