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闵那种变态只要被他缠上了,就很难再挣脱开了,我不想面对他这种垃圾!他比那些找我的人还要恶心,摸他一次我就会反胃很久!”
星无树的心好像拧成了一个坚硬的石头,血液停止流动,没了温度和知觉,他在逐渐扩散开来的痛苦窒息,眼底的灼烧感肆虐,语气让人冷到战栗,“你也跟我上床了。”
何尘愣住,瞬间又变成了平日里楚楚可怜的模样:“你没有给我不上床那个选项,我们算是扯平了。”
何尘被星无树的赤裸裸的直视盯得发毛,他一时间突然害怕了起来。
原以为的安稳度日化为泡影,因为星无树而被周围人变本加厉地嘲笑让他愤怒,和宋闵之间本就令他难堪的交易也被星无树撞见,老师们在星无树打架之后更是给他冠上罪魁祸首的头衔,对他明着指责。
久被压抑的反抗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爆发了,他无处宣泄,又急于宣泄,可能是已经习惯了星无树的温柔,本能地认为星无树是他宣泄后会得到最小损失的地方,不会得罪任何一个可以欺负他的人,仅仅是离开星无树而已。
本来就是有目的接近,现在星无树没有庇护他的能力,离开是件好事,他不用多余承担星无树给他带来的另一半压力。
可是现在星无树的愤懑让他觉得自己的和盘托出是在自寻死路,星无树的恨意不知为什么比其他人加起来对他的厌恶还要可怕,他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绝望感正在心中慢慢滋长,这让他害怕。
“就按你说的。”
何尘没有看清星无树的表情,被门挡在了门外,他紧紧攥握的手也随着这沉闷的关门声垂落下去,这一刻他摆脱了星无树,没有如释重负,却逐渐被那种绝望涨起的海潮笼罩。
第二天,星无树没有来学校,再不久何尘在新闻里得知,星无树家彻底破产并且资不抵债,欠了几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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