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小内裤又是尿水又是淫水的,脏得不行。
于是荀斯意帮棠圆脱了下来,然后真正地肉贴肉地——将自己的鸡巴戳在了棠圆流着骚水的肥批上。
这绝不是结束,因为很快,荀斯意就挑起一个笑。
一道强且有力的尿柱,径直射在了棠圆的批上,将小阴唇打得七歪八扭,连骚阴蒂都被尿柱射得发白,可见力度之大。
“呜啊!呜……停下!不要!我不要……唔嗯……呜……”
棠圆没有拒绝的权利,他被荀斯意用尿标记了,不是现代人类社会——通过信息素注入腺体的那种标记,而是一种更色情的、更兽性的,来自野兽的世界,用精液或是尿液标记一切。
他被彻底弄脏了,甚至于荀斯意再次为他穿上了那条沾满尿水和精液的内裤,然后为他穿上外裤。
从外表看,棠圆和之前毫无分别,如果忽略他哭肿的双眼,过分红润的嘴唇,和软趴趴的脚步。
他几乎被被荀斯意半搂半抱回到的教室。
哪怕是开始了新的课,棠圆如同梦游似的坐在自己原本的位置上,旁边就是对他散发善意的薛凝雪,他依旧没有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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