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张床上都是他的骚水,可见他在梦中到底喷了多少次。

        哪怕他再不情愿,身体和心底深处似乎都在告诉他一件事:

        棠圆,你是真的很贱。

        还喜欢荀斯意,很喜欢,不论她做出什么事,都无法拒绝。

        抱着膝盖无法入睡的棠圆不知道,让他纠结难堪悲哀的人,就站在她家楼下,在下面待了半个夜晚。

        当然他更加没有想到,不止荀斯意在,薛凝雪也在。

        两个人就像不出声不咬人的狗,安静地待在他家的楼下,是不是看看他卧室所在的窗户。

        没有人不知道,不出声的狗最会咬人。

        荀斯意满脸戾气,不屑于掩藏脸上的厌恶。

        “跟在我和宝宝身后的变态是你啊。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种癖好呢。这么喜欢看我们一起回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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