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志远喉咙里的黏腻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反抗也越来越激烈,与此同时,覆压在身体上的桎梏也越来越紧,沉的他几乎喘不过气。

        齐飞宇腾出一只手扯开挂在他身上的白衬衫,撩起里层那件老气的背心,将脑袋埋了进去,两团软嫩乳肉微微鼓起,散发着沾染体温的热气,樱桃般小巧的奶头点缀在上面,他伸出舌尖不断拨弄那两粒敏感的乳蒂,抓着一侧乳肉捏揉玩弄,又含住另侧奶头不断嘬咬,曹志远难耐地哼叫出声,双手推拒胸膛的力道一时软了下来,齐飞宇呼吸加重了些,双手又朝下探去,厚实的大掌盖住肉乎乎的阴阜,不断搓弄两片滑嫩阴唇,肉洞涌出一股股淫液,濡湿了他的整个手掌,齐飞宇曲起挂着淫水的三根手指,直直插进窄小逼缝,阴道口被撑开,露出不断翕张的鲜红肉壁,“啊……疼……疼啊”曹志远吃痛地哭叫出声,齐飞宇看在眼里,眼睛兴奋地发红,又毫不怜惜地拉开身下的白嫩大腿,抽掉皮带随手扔开,猛地挺腰粗长的阴茎破开阴道,狠狠捅了进去,抽插间带出夹杂血丝的粘稠淫液。

        曹志远像张被揉皱的玻璃纸一样被钉在齐飞宇身下,痛苦地抓着齐飞宇的衬衫衣角,咬着嘴唇泄出一声比一声高的呻吟,细软额发黏在他的布满泪水的脸颊上。齐飞宇痴迷地凝视着被自己压制在身下的人,几乎为他这个模样发狂,他下身越爽利,心里却痛苦,他捧住曹志远的脸,哀求他:“志远,你听话好不好?不要离开我!”

        曹志远难耐地仰着脖子,拼命摇动脑袋,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疯子…你真恶心………”

        “闭嘴!我不准你这样说我!我那么爱你,凭什么!凭什么!”齐飞宇歇斯底里地发狂大叫,眼睛红的快要滴血,恶魔仿佛占领了他的躯体,他抽出双手狠狠掐住曹志远的脖子,细长有力的手指摁着侧颈直到凹陷下去,手背青筋暴起,曹志远被按在冷硬的桌面上,脊背硌的生疼,呼吸也越来越困难,拼命的掰着脖颈处的大手,令他悲哀的是,那双手却越收越紧,心底也越来越绝望,他的胸部剧烈起伏,喉管拼命蠕动,却无法吸入一点空气,喉咙泄出嗬嗬的嘲哳声,身体不由自主地挣扎扭动,他的脸色煞白,眼珠微凸,黑眼球上翻,舌头伸出口腔,涎水从嘴角流出打湿了那双作恶的大手。

        “呜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巨烈的悲恸向齐飞宇袭来,汹涌的泪水冲出眼眶,浸泡着整张脸。此时此刻曹志远异常想念齐飞宇,想念那个深爱自己的男人。

        眼角滑落一滴泪水,不甘地合上了眼。

        漫长的几分钟后,曹志远的意识一点点被抽离,周围安静的可怕,眼前狰狞的面孔逐渐模糊,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啊!”哗地一声,曹志远从床上弹起,他重重地大口呼吸新鲜空气,脖颈处的窒息感消失了,意识逐渐回归,再次睁开眼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周围一片沉沉地昏暗,落地窗外高悬于夜空的明月散发出柔和地冷光,从落地玻璃窗倾泻而入,整个卧室才显得没有那么漆黑,曹志远扭头就看到了身旁和自己盖一张被子酣睡的齐飞宇,他全身剧烈地颤抖,惊慌中双手不自觉地抚上脖子,仍旧很清晰的痛感,“为什么我和齐飞宇突然躺一起了,不应该是在办公室么……”他现在脑袋被劈开似的,猛烈的钝痛袭来,甚至有些晕眩,一片混乱,“难倒我已经死了?不不……难倒我终于回来了!?”曹志远抱着脑袋奔溃地闷叫,“啊……啊……”

        “志远,志远,你怎么啦?”齐飞宇一双大手温柔地抓住他的肩膀,低下头脸庞贴近曹志远,眉眼轻蹙,沙哑的嗓子沁出浓重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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