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管。”
方淑仪扯过手腕,低头看看,手背上的粉色猪仔和红指甲不那么相称,刚才的手部动作稍微一大,廉价贴纸已经勒开条条缝隙。
有点痒。
她有点想扣掉,指甲搭在手背上,想起小男孩亮晶晶的眼睛,到底没下手。
放着吧。
放着吧。
微有酡颜的阮姐往沙发一靠,手里转着酒杯,“不管怎么说,到了最晚的人还是你。来来来,自罚一杯。”
方淑仪拿起自己面前早就摆好的一杯酒,痛快喝下,最清淡的金汤力,阮姐还是照顾她这个明天还得早起工作的社畜。
喝下一杯,开开胃,方淑仪看着就她们两个的卡座问,“今天就我们两个?你其他朋友呢?老彭呢?”
老彭是这家店的老板,方淑仪和阮姐喝酒时见过几次,勉强算是熟人,记得长相也是因为阮姐和他之间有捉摸不透的暧昧关系,不过她和阮姐都是靠酒水醉生梦死的家伙,稳定的联系始终是奢侈品。
“时间也不凑巧,认识的几个乘着十一国庆组团去涠洲岛度假,现在还没回来,”阮姐随便翻着酒单,轻描淡写地说着话,“她们叫我一起,看组团里有我看不惯的家伙就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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