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像小丑的红鼻子,她忍不住摸摸,嘶——还有点疼。
看上去是比之前好点,可她悄悄瞟了一眼手套女士,对比一二,即使不是同种类型的长相,她现在也不得不沮丧地承认——可恶,竟然输了。
她一贯最要面子,赶紧低下头掸掸身上抓皱的小短裙,又自顾自地给自己重新描上口红,才觉得有点底气。
“谢谢你刚才保护我,也谢谢你的湿纸巾。”
“没关系。”
还是这样冷淡,这样惜字如金,一点不给人留聊天的尾巴。
手套女士扫过方淑仪的周身,确认她没多大事情,把手机放进口袋,走到洗漱池前拧开水龙头。
这是要洗手?
方淑仪想起手套女士的洁癖,又生起好奇心。
她从始至终没见手套女士把手套取下来,但是不取手套又怎么洗手?
方淑仪当然是正大光明往那边看,就看到手套女士撸下袖口,显露出手套下端。一只手指一只手指地往下脱落,她几乎屏息,心里默默评点:手腕挺白皙;手掌交接处也没有分界线;整体都是玉石样的润色不像是真的人类肌肤;奇怪手腕那块怎么觉得不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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