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陈也就更加无法接受,以撒能感受良好的吃掉与自己的基因相同的肉块这件事。
她在那时便被惶恐不安给包围了,摩根他们曾经验证过长在个体身上的肉与生长罐中的肉有何区别。他们觉得陈的肉块的滋味,要远好于从周边屠宰场中生长的肉畜的滋味,而若是有一天他们觉着直接从陈的肉体上削肉下来吃更有感觉怎么办?
他们是否会不在乎海拉-陈的基因变化,让终止在第二十子代的“陈”项目再次启动,而等他们将那些畸形的细胞培养出来的个体吃完后,他们会不会又将目光投在像她这样的存活在灵智星上的陈的个体上。
陈崩溃的说出这个推论,可以撒并不支持她的看法,他认为陈又陷入了阴谋论之中。
而这些否定都并没有让陈下定决心与以撒分开。
真正促使他们分开的是以撒一句“那也只是一块单纯的肉”的发言。
这也让陈意识到了,她在通过“陈氏协定”成为一个能独立生活的个体后,所努力救下来的以撒,所拼命保护的以撒,已经变成当年那些强奸他、鸡奸他的男性一样的存在了。
你回过神来,这一番回忆并没有耗费多少时间。
床下的詹森依旧在抽搐,床上的陈也是,而安置在陈子宫中的生殖腕,已经习惯了这个环境,开始向外排着卵,弹丸大小的虫卵随着清亮的液体一同落到床铺上,依旧是你的工虫孩子。产下他的陈没有什么异样,只在那不停的呻吟喘息着,好像被你所不理解的什么东西给支配了。
你收回自己胯下的生殖腕,整理了一下衣服,起身坐到床边。
在床下抽搐的詹森开始发出奇怪的呓语,你听了两下,听不出具体是什么。
伸手下去,将他搂在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