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误伤到己方,而单独储存的腐蚀液被装载在一个又一个小型飞行器上。太空站中的军人所能使用的武器只能做到让你的孩子们从物理上分裂开来。

        但这除了让他们的数量越增越多以外,再无其他用处。

        你那原本稀疏的意识网上出现密集增殖的小点。

        在示拿与埃尔的工虫们也听从你的指令,潜伏到了地下,结扎了一根又一根信息的通道,并依据你的指示开始狩猎人类。

        被你塞了生殖腕的男人们也都晕厥过去了,他们也变得消瘦至极,没有脂肪的腹部甚至能见到堆在腹腔中的肠子的形状。

        而同样也几乎是一具骷髅的陈,则一脸恐惧的盯着堆积在他们胯间的虫卵们。

        你将詹森喊了进来叫他给躺着的人类用上医疗手段吊着命。

        而这栋房子外的世界,也不再像刚才那般诡异的死寂了,从各个房子中传出来的尖叫几乎成了奇异的交响曲。

        你站着听了许久,突然反应过来。在翻看陈的记忆时,所有的那种违和感。你和你的整个种族自第一次与人类相遇后就一直战斗,直到你脱离本体化为虫卵而结束。陈被培养的那几年和她离开生长罐后的那几年里,发生在宇宙中的战争,虽然到了收尾阶段,但也仍在继续啊,为什么示拿中却不见任何关于战争的影子,只在口头的闲谈中会涉及到你的种族。

        你的思考还没来得及深入,一些足够勤劳的工虫孩子就已经开始为他们待出生的兄弟搭建孵化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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