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对,杀人和射靶子不一样。
岑秋下意识地抬头去寻找傅关临的身影。他此时正在一栋废弃大楼的天台上,趴在狙击枪前。晚风吹乱了他的额发,傅关临正在对面高楼的天台上望着他。
夜色太浓重,岑秋没能看清他的眼神。
任务结束后,一行人乘车离开。
岑秋坐在后座,傅关临在他身旁,两人都沉默不语。
岑秋的右手还在微微颤抖,他用左手摁着,想让它停下来,却收效甚微。杀了七个人,他一直在数。砰砰砰,枪声好像还回荡在他的耳边。
第一次杀人。他看上去很镇定,但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跳动着。血液泵向全身,脑子里嗡嗡作响,噪音大得快要失控,保险丝不知何时就要被烧断——
傅关临突然伸臂揽住了他,让他靠在了自己怀里,握着他的右手轻轻摩挲。
“没事了。”他轻声说,好像一声叹息。
岑秋抬起头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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