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有着自净能力,杀人都不沾血的宝剑,被她的体液弄脏,搞得一塌糊涂。

        只会被她弄脏,只会在她面前变成无害的绕指柔。

        这样的认知让她快乐得几乎要到达巅峰。

        拓跋白乾却在要紧时刻抽走了剑。

        拓跋白乾无视了妹妹指责的水汪汪眼神,抖了抖剑上的水液。

        “玩剑的事暂且揭过,说说看,你趁我不注意向我的化身套话的事吧。”

        “别一副震惊的模样,我说过,你哥哥我啊,记仇得很。”

        “...你问我喜欢男子还是女子是什么意思?你到现在都还惦记我的性向?”

        拓跋紫玉先讪讪,然后理不直气不壮地嘟哝:“因为,哥哥的取向,确实太让人充满怀疑了。”

        拓跋紫玉心想,假如小木偶白乾不说,谁敢信拓跋白乾自慰用玉势肏菊穴弄得那么狠的时候居然心里想的是她啊。

        何况,在哥哥的刻意误导下,她起码把他当做渣受看待了两百多年。天晓得那些时候她每次想象到哥哥也许会被别的男人拥抱,内心嫉妒哀怨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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