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对了,你最近见得到你秦老师么?也跟他说说,你遇上他就跟他讲冉教授指着他来呢。”
“大概,见不太到了。”陈启悦闭上眼睛,伸手m0了m0她花枝样微微垂坠的颈。
“那没事,就这么一说,看到就给带一声,给他那儿再施加点压力。好了,周叔叔先挂了,下周来了给我打电话啊。”
“嗯,好。”
实际上下周学校例行公事的还有个期末总结会,花不到半天时间,以往陈启悦还是会象征X地去一下,领个成绩什么的,也算是圆满结束这个学期,可这次她怎么也提不起JiNg神去了。
陈启悦一想起那张衰败疲惫的脸,就仿佛看到了阮玲身上青紫的伤口。还有那两个月,历时两个月的伤口,一到时间就被清零。
秦柏楠裹着那条陈启悦的灰围巾一直回了家也没摘下,世界太严酷,连阮玲的笑脸也没办法弥补的严酷,低温之下他只剩下颈上这条围巾。
老习惯了,从外边回家都要先进了卫生间洗手。不知道是他人太高,还是这房子设计的有问题,洗脸池只到他腰下的位置,他只得弯腰凑近了拧开龙头。这一低头,几乎半张脸埋进围巾里去。围巾很厚实,鼻息被细密织交的毛线锁在里头,一同被锁住的还有陈启悦的味道,和她本人颇具侵略X的形象不一样,她的围巾闻起来是暖的,甚至带了点安抚意味的暖。
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手背,他拿起水池旁放着的一块肥皂往手心里抹了抹,动作间他突然注意到自己虎口的地方皱起的皮肤和并不明显的斑,毫无疑问,这是一双初具老态的中年人的手。秦柏楠把手举起到眼前翻看,有些东西一旦认知到就难以摆脱了。他已经是中年人了啊,想到这一点他突然担心起来,不是说男人一到年龄身上就会GU子臭味,而且自己也注意不到。虽然觉得自己平时卫生注意得也不差,这时候却怕会不会把什么奇怪的味道给带到围巾上,毕竟这是陈启悦的围巾。
他放下手,认真地把泡沫带到每一个角落搓洗过每一根手指,连指甲缝都不放过,反复r0Ucu0了半分多钟才冲掉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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