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柏楠其实也不难看,面孔瘦削,鼻梁高挺,就是累,浑身上下都写着累,连看的人都要隐隐约约觉得人生没什么活头,在这样的人身边呆着时时刻刻都要觉得下一秒就要破产再找幢楼跳了,也难怪独来独往的。
那记忆里亲切的服务生姐姐很快端着陈启悦点的那份东西过来,放下在桌上。走的时候还疑惑地偏了偏脑袋。
这两个人坐在一起怎么看都觉得奇怪,怎么凑一块儿了?
阮玲因为这有些让人费解的景象,又想起秦柏楠来。
他几乎每天都要来店里一次,有时候是中午,也有时候是晚上。一开始还不察觉,久了嘛就自然知道了。知道他每次都要找着看她一两眼,知道他对她笑。
看着是个沉稳老实的。
算了。阮玲站在厨房门口摇摇头,自嘲地笑了笑。也别拖累人家了,这婚没离成,还带着个半大的孩子。
想什么呢?
秦柏楠吃东西很慢,还真符合他那个年纪细嚼慢咽那一套。陈启悦觉得他就是想多在这里待一会儿。
本来秦柏楠还会偶尔抬头看看,说不定还能看到阮玲穿着围裙忙碌的身影。可对面有陈启悦在,他恨不得一直望进碗里,连扶着碗的手都不自觉紧绷着,粗大的骨头形状透着有些松弛的皮r0U显出来,指甲剪得又圆又平。
陈启悦看着他的骨骼在枯瘦的皮r0U里细微滑动着,像是什么有生命的小动物。小动物,小动物b人有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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