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又算哪位啊,还管的了我?”男人明显有些恼羞成怒,月读懒得回答他,牵着荒的手就将他带离了拥挤的人群“这个人,我带走了。”这是他丢下的最后一句话。

        出了夜店的门,荒清了清嗓子,有些心虚的说:“老师…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干什么,等着你在墙角被压着轮奸?”月读没好气的回一句,他之所以会来这里,是因为本来应该是荒回家的时间,却不见荒的影子,开了定位才知道原来这小孩背着自己跑到夜店去鬼混了,月读踩着油门一路跑到这里,结果就看到这一幕,属实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舞蹈倒是跳的挺熟练的,平时也没少跳吧?”

        荒察觉到了月读语气中明显的酸意,“没有…”他心虚的回答道,实际上确实没有,这些都是他偷偷学的。

        “那你倒是天赋异禀。”

        荒被月读阴阳怪气了一通,他自觉理亏,也没有回话,接着就被月读拽上了车。

        一上车月读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直接就往家的方向开,这里离家不算近,今天又碰巧是周末,估计不会太快到家,月读有些懊恼的拍着方向盘,等着一个整整一百秒的红灯,然而副驾驶上的动静却让他不禁分了心。

        荒面色潮红的瘫坐在座椅上,短裤的腰带已经被解开,他的手也已经探到了身下,隔着布料揉弄着性器,口中还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似是猫咪叫春般的呻吟。

        该死的,他被下药了。月读把那群人骂了一通,接着就看到面前的红灯变成了绿灯,继续了刚才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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