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荒却是一副失了神的样子,他的动作越发放肆,甚至把那条黑色的短裤扯了下来,用手指一下下戳弄着一片湿润的阴唇,另一只手则是青涩的抚弄着挺立的阴茎,将顶端渗出的清液都蹭到了紧身衣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在自慰,甚至是在车里,在月读面前自慰。
手指在女穴中不得要领的戳弄着,不但不能疏解,反而将情欲挑的更甚,“老师…”他小声的呻吟着“老师帮我弄…”
月读咽了口口水,强迫自己的视线停留在路上,不去看身旁那人的状况,即使他已经能想象的出来,荒的手指埋在湿润的女穴里,搅出一阵一阵的水声,两腿轻轻摩擦着以换取更多快感,那颗小小的阴蒂或许已经硬起,却一直无法达到高潮,把小孩逼得更加难耐,脸上也因为药物和情欲的原因泛着潮红。一副任人采撷的浪荡模样。
荒不停的说着些。平时绝对不会说出来的荤话,让月读不禁怀疑究竟仅仅是药物作用还是说这孩子就是故意的,当然他更相信第二种猜想。
荒一边搅弄着流着水的女穴,一边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月读“老师…”他后面两个字没有说出声,但从嘴形来看是“操我。”
紧接着,荒的手甚至摸上了月读早已挺立的胯下,隔着布料揉搓着兴奋的阴茎。月读不禁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呼吸,说到:“等到家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路上不要碰我。”
月读也被荒一路弄的有些神智不清,甚至想现在就在路边停车,把这个放肆的小孩狠狠的贯穿,让他那淫荡的身体和管不住的嘴巴都安静一点。
月读从来没觉得回家的路这么漫长,荒已经在自己身边浪叫了一路了,甚至那口水淋淋的穴就在自己面前,但他却不能现在享用,每一分钟,每一秒的等待都是煎熬,对他如此,对荒也如此。
车终于开到了家楼下,月读这才松一口气,荒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脱的差不多了,他也没耐心再给他穿上,反正一到家又要脱掉,干脆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荒身上,勉强盖住那些裸露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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