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似是有些着急了,用大腿不安分的来回蹭弄着月读的双腿和腰腹,迫切的催促着进一步的侵略与占有。
月读自然不会坐视不管,这一年来他感觉自己都快被憋疯了,现在终于没有了那个碍事的小孩,难得他可以独占荒一个晚上。
可是这样的想法刚冒出来,门外就传来了孩童的哭声。
“又怎么了?”月读不耐烦的说了一句,紧接着扶着荒的双腿就要继续,却被荒挣开了。
“放我下去…孩子饿了,我得给他喂奶。”说着荒就要从硬挺的性器上起身。
“你都这副样子了,心里还挂念着那个杂种,就不能也关心关心我吗?”月读有些愠怒的掐了一把荒胸前凸起的奶头,把他重新按回自己胯间“反正你现在也流不出奶,还不如让我帮你操操,没准操开了就有奶了。”
若是放在平时,月读是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或许是这段时间自己确实有些过于忽视月读了,才会让他积下这么多火气……荒甚至感到了些许内疚,但现在明显是孩子更加重要。
月读本来打算拉着荒好好的做完一次,但是看着如此急迫的妻子,一个恶趣味的想法突然涌上他的脑海,他拍拍荒的屁股“我准许了,但是要把他抱回来。”
荒一开始还不明所以,只是听话的把天忍穗抱了回来,饿急了的小孩不管什么,咬着乳头就开始吮吸,只可惜奶水并不通畅,并不能真的吸出些什么。
“要我说,他早就过了喝奶的时候,你这么一直惯着只会害了他。”月读向荒怀里的婴儿投去一个厌恶的眼神,如果天忍穗长大一点,他可能会从父亲这副表情或语气中明白他或许没那么讨父亲喜欢,可他现在并不明白这些,只想着早些喝到母乳,并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打扰了父母。
荒看到孩子急着吃奶的样子,也跟着着急起来,甚至用手去揉弄微微鼓胀的胸部,想挤出一些奶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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