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要是这么想奶孩子我就让你再生几个,让你奶个够。”月读没好气的说一句。

        听到“生孩子”这个字眼时,荒全身上下都僵住了,就算他喜欢孩子又能怎样,他的身体早就失去了孕育生命的能力,他沉默了一会,接着摆出一副服从的样子,跨坐到月读的性器上,继续着刚才未完成的事情。

        荒两只手都抱着孩子,上半身有些稳不住,只能靠月读扶着,月读扶着他的双手在腰腹间游走着,最后落在侧腹的那条狭长的伤疤上,尽管已经过去一年,那处的疤痕依然十分明显,他顺着疤痕甚至能摸到那创口处增生的硬肉,凹凸不平的,很难看的一条。

        月读突然觉得有些内疚,他刚才不应该那么说的,那次事故一直是荒的痛点,荒是很喜欢他的腰的,那截细腰也确实很漂亮,如今却再也不能大大方方的展露出来。

        月读修长的手指抚上那条伤疤“还疼吗?”他的语气变得温柔起来。

        “不疼……”荒小声地回应道。

        虽然说伤口已经完全愈合,痛苦并不会一直持续,但是他只要想起来,便还能感受到它们的存在,冰冷的刀刃划开身体的痛楚一直存在在他的脑海中,被他的身体所铭记,几乎要将他这残破的身体再次撕裂。

        他哭了出来,没有声音,只是静静的流着泪。

        不知是因为什么,原本流不出来奶水的乳房竟淌出了一些稀薄的乳汁,埋伏在荒胸前的小家伙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一样,一下子就含住了乳头,吮吸着并不充沛的乳汁。

        看到孩子终于喝上一口奶的时候,荒的眼泪终于止住了,他将小家伙紧紧抱在胸前,似是害。怕被什么人夺去。

        月读这时候竟也凑上来,含住他另一侧的乳头,轻轻地舔舐着从乳孔流出的一丝丝腥甜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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