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臭狗,好痛,啊轻点”

        “别急,狗鸡巴马上给你止痛。”

        薛祁两眼发红,捏着沈遇的臀肉,把他死死钉在鸡巴上用力操干,两颗卵蛋拍打着烂红的阴唇,恨不得也一同挤进骚穴。

        沈遇被入的神志不清,明明发出痛苦的呻吟,骚逼却不停往外喷水,晃动着屁股迎合操干,贪吃地把肉棒含的更深。他像藤蔓一样无助抱着薛祁,胡乱亲吻他的下巴嘴唇,希望能够得到回应安慰。

        薛祁额头的汗珠随着脸颊滑下,被舌尖尽数舔走。沈遇骚媚的情态让他发疯,俯下身把人压在床上,肉屌也入得更深,穴内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间,完全成了鸡巴的形状。他用力顶弄骚点,把沈遇送上了高潮。

        酥麻的快感不停涌大脑,沈遇爽的翻白眼,骚逼绞住粗硬发烫的鸡巴抽搐吞吸,涌出一股热流浇在顶端。

        他失神地看着薛祁,不自觉吐出舌尖,穴内的瘙痒终于得到了缓解。可是,薛祁可不会好心给他消化高潮余韵的时间,他继续一边操穴猛干,一边羞辱沈遇。

        “被鸡巴操几下,就变成这副母狗模样,妓院里的婊子都比不过你。”

        沈遇浪叫呻吟,溺死人的汹涌快感冲走了他的理智。

        “嗯,我是母狗,啊啊,薛祁…操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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