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也的确差点滑入了黑甜的梦想,如果莱因哈特没有再一次勃起的话。
方才释放后仍然插在杨威利体内的肉棒再一次精神地抬起了头,直接在甬道处就顶了上去,刚好戳到了杨威利体内不容易被碰到的敏感点。
往常要用比较辛苦的姿势才能碰到的敏感点,在这种情况下轻而易举地就被莱因哈特找到了。原本疲惫的身体又一次被新的快感给刺激到了,杨威利已经射不出什么了,但他的性器却还是在这刺激下颤巍巍地翘了起来。
杨威利将头扭到了一边,尝试着咬住了因为方才的情事而落在了他脑袋旁边的布巾,好来堵住自己的呜咽声,但很快布巾就被莱因哈特夺走扔到了杨威利手够不到的地方。
皇帝陛下那摄人美丽的苍冰色瞳眸带着希冀和羞涩,面上和耳朵泛起朝霞般的绯红:“再来一回吧?”
啊啊……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我真的好想睡啊!!
杨威利在内心中已经抱着枕头在床上滚了两圈了,但实际上他也只能有气无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哑声道:“啊……不要可不可以?”
莱因哈特皱眉看了看杨威利现在已经咸鱼瘫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像是想到了什么,修长的手臂往旁边一伸,将自己方才喝过的酒杯端了过来,又抿了一口,然后弯下身以唇给杨威利渡了过去。
杨威利的确也很渴了,莱因哈特这么做正好救了他的急。虽然杨威利的杯子就放在不远处的茶几上,但他已经不想动弹了,更别提还要伸手去拿自己的酒杯了。
舌肉和舌肉交缠在一起,醇美的红酒渡入杨威利干涩的口中,滋润了他的喉咙。还不等杨威利出声,莱因哈特便又渡了几口。帝国上了年份的美酒很好地满足了杨威利的干渴,杨威利咽下酒液后将头靠回了沙发上,黑色的眼睛看着会客厅比方才房间更为豪华古典的天花板壁画,杨威利知道那是圣子诞生的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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