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威利昨晚被毕典菲尔特渴求了一番,直到现在腰肢还是酸软的。他察觉到了有人坐在了自己的身侧,但是沉重的眼皮阻止了他睁开眼睛,直到有一只光滑修长的手抚摸着他的面颊,拨弄着他的黑发。

        莱因哈特那冰雪般剔透圣洁的面庞像是忽然从水面探出头时仰面看到的圆月般皎洁,而银色的月光如水一般眷恋地流淌在杨威利的面庞上。

        等到那月光停留在杨威利的唇上时轻时重地揉捻着时,杨威利被骚扰得不胜其烦,不得不吃力地从半梦半醒中睁开双眼时,才意识到那流连在自己脸上的月光其实是皇帝陛下的指尖。

        “莱因哈特……?”杨威利本想起身,但是被榨干力气的沉重身体在刚离开枕头时,又重重地砸了下去。

        ——他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莱茵哈特心疼地抚摸着杨威利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又滑过黑色枪骑兵司令官烙在旧同盟元帅脖颈上仍新鲜的吻痕。莱因哈特没有吭声,他将床上的被子拢了拢,然后直接将包裹着被褥的杨威利抱了起来。

        杨威利的身体忽然悬空,睡意跑了大半,他的手臂从被子中滑落出来,裸露出来的臂膀和肩窝上也遍布着密密麻麻玫红、浅紫的痕迹,刺在莱因哈特的眼睛里。

        莱因哈特的下颚因为怒意而收紧了,他闭口不言,等到汹涌的情绪退去后才重新开口道:“你很累了吧?我抱你回去。”

        说着他大步朝卧室外走去,抱着爱人远离了这间还残留着浓郁白兰地和硫磺信息素的卧房。

        杨威利本来还想问毕典菲尔特的去向,但是他敏锐察觉到此刻的黄金之狮似乎心情不算好,便咽回自己的疑问,继续趴在莱因哈特的胸口休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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