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也牵起金发少年的手,说:“我会保护好您的儿子,我愿意教他习剑。”
霍尔米兹德想起了妻子在他发誓后说过的话,那是“你要赐予他善良和力量,我偏不,我要赐予他自由。”
她是自由之身,如今,她也要他实现赐予他们孩子自由的诺言。
老者俯身在米特拉达梯的耳畔说了句话。
“你父亲说了些什么?”马库斯在与米特拉达梯回房间的路上好奇地问,“他不同意我们在一起?还是他同意了?”
“都不是,他说……我们要节制!”
关上房门后,马库斯将气鼓鼓的金发少年揽入怀中,说:“你的父亲管教你可真严格啊,他在神庙里是什么职位的祭司?”
马库斯炽热的鼻息融化了少年,而米特拉达梯柔软的唇瓣和炽热的口腔让马库斯想起一切美好,正如他们彼此急需的肌肤之亲。
“主祭!嗯……”少年象牙色的脸上泛起水涔涔的潮红,“管他什么节制,我要你,就现在。”
说着,他扯下马库斯最后的遮羞物,握住了那根沉甸甸的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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