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寻找马库斯,但一无所获。也许他已经回去了?
“别找了,他们在后面的休息室。”一个男孩对他这样说,“您也该离开了。”
米特拉达梯假意微笑着退出宴会厅,却闪身进了花丛,开始试图寻找进入休息室的方法。他果然在宴会厅后面找到了一个狭小的窗子,从窗口一跃而入。
休息室里挂着重重的纱帐,浓重的熏香有些刺鼻,米特拉达梯拨开帘幕,在一条铺着红色绸缎的矮床上看到了马库斯。
马库斯抱着的正是人事不省的尼科美德。两个人衣衫不整,马库斯的裹腰布更是不知道去了哪里。
“真是打扰了!”米特拉达梯怒气冲冲地说道,“原来你在这里,你果然背弃了我!”
“酒神巴库斯在上!这个色雷斯醉鬼扒了我的裹腰布!他想要……”马库斯太阳穴的青筋直跳,“亲爱的,但是你要相信我,我绝没有背信弃义,如果我做了那种事,你可以像狂女那样将我撕碎,将我的碎片摆在床头。”
“谁要你的残肢断臂。”米特拉达梯转念一想,语气又软了下来,“你是总督派来的使者,忍耐吧,我的爱,至少在这里留一晚。”
“幸好有你。”
米特拉达梯学着尼科美德国王的腔调,向他抛媚眼。“亲爱的马库斯,我许你做我的王后。”
马库斯将他压在沙发上,轻吻着他,将腿挤进他的腿间。“宝贝,这可是你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