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米特拉达梯怎么也想不到马库斯居然还是个学生,“你多大?我们波斯人从十五岁就不进学堂了。”
“有许多学者在这里办学……还有,我二十五。”
米特拉达梯说:“我还以为你至少有三十岁了。”
马库斯没回答他,继续从行李中拿出一件又一件物事。他忽然摸到了个光滑的瓶子,拿出来一瞧,原来是润滑油。“你说,在授课堂上肏你会不会更爽?也许那些希腊老古董也想报一报薛西斯火烧雅典之仇呢?”
“我不是阿契美尼德氏族的!”米特拉达梯又一次羞红了脸,却不禁开始想象大鸡巴在穴里捣弄的快感,被肏得精水直流却又不能发出一点声音。
马库斯的大胆每次都让他浮想联翩、欲罢不能。
“嗯……但我现在有点想上你了。”说着,米特拉达梯对马库斯张开了腿,他没穿裹腰布,腿间艳丽的风景一览无余。马库斯觉得自己硬得厉害,但还不忘把少年的后穴和自己的阴茎涂得亮晶晶、油润润的,才提着枪挤入罅隙。
房间里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和喘息声。
“唔嗯……亲爱的……肏死我了……”
忽然,庭院里传来了仆人的叫喊:“马库斯主人!该去上课了!”
马库斯还准备多肏他一会儿,谁料被这一声吓得直接射了出来,让自己的“持久”称号瞬间蒙了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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