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红晕飞到了图利乌斯脸上,他不自然地摆弄起手里的写字板。

        “没……没有。”

        图利乌斯埋下头,自顾自地看起书卷来,认真地盯着其上的法条。可那些字母全都飞了出去,带着他的眼神落在波斯人性感的嘴唇上。

        他的眼睛是那样深邃,像海,但更像天空,绝不似随处可见的普通人———空虚甚至愚蠢。这个青年身上有着不可抗拒的魅力,且不来自于外表,而是他的内心,图利乌斯在心里想道。

        “我想起来了,你是图利乌斯,我在普布利乌斯家见过你,在帕拉丁——我上个月在那里给大名鼎鼎的法律学家斯凯沃拉做助教。”

        “难为您还记得我。”图利乌斯松了口气,回答,“连斯凯沃拉本人都不记得我的全名。”

        “我对你的座右铭印象深刻,那是荷马的诗句……哦,我是米特拉达梯,现在你知道我的名字了。”

        米特拉达梯又低头看了他的写字板:“‘世界上没有比友谊更美丽、更会令人愉快的东西了,没有友谊,世界仿佛失去了太阳’……多深沉的文字啊!”

        米特拉达梯的声音仿佛从远古传来。

        “真的,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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