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没事……别叫我亲爱的。”马库斯有些烦躁,这少年未免太聒噪了。
那是个主动试图和他交往的本地人,当他们即将做到最后一步时,马库斯推开了这个牙齿洁白、褐色皮肤的少年。
少年的身体犹如细颈酒瓶,极具性吸引力……但谁都比不上他的波斯恋人。
“你该走了,我会给你礼物,只要你什么也别说。”
西班牙人礼貌地穿上衣服,走出房间,独留马库斯一人。
即将迈入三十二岁的马库斯还是那样令人惊叹地英俊,此时,愁容却萦绕在他高耸的眉峰之间。
他对行省账目的审查即将告一段落,但财务官这个职位对他并没有太大吸引力,他渴望回到罗马,但总督会轻易让他走吗?
马库斯想到了一个万全之策。
他向总督维图斯咨询了附近名气最盛预言家的住址,行省总督甚至担心地问候了马库斯近来的状况。他平静地回答:我的身体很健康,只是被梦魇困扰。
女预言家瘦弱发黄的年迈身躯上有一张不相称的白脸,靠近细看才能发现缘由——扑了过多的粉。她身上戴着不少奇怪的、穿成串的东方饰品,最古怪的当属她脖颈上的那颗石头。
马库斯问,梦到强暴母亲,该如何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