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卢格”和那位爱多管闲事的波斯神明也太像了……他又打量庄园主头顶稀疏的鬈发,连头皮都被染成了栗色,这家伙可能不止四十岁,马库斯心想。
“山北高卢也是一样富足吗?”
“当然!那有比尔及人、阿维尔尼人……都是骁勇的凯尔特部族,绝对没人能奈何得了他们的部落,再往北就会进入日耳曼人的领地,如果再渡海北上,不列颠尼亚就在眼前……嗳!我说这些无聊的话做什么呢?来吧,让我的小羊羔们给你斟酒。”
一个大眼睛的男孩手持酒瓶,彬彬有礼且熟练地为马库斯斟满酒水,没有洒出一滴。
侍酒童在主人的要求下一再斟酒,波河河谷酿出的美酒醇香扑鼻,连酒量颇好的马库斯也稍有醉意,斜倚在躺椅上,枕着手臂昏昏欲睡。
殊不知,他在庄园主眼中是那样摄人心魄,比宴席上堆满金碗的炙肉和蜜饯更让人想吞吃入腹。
马库斯从飘然的醉意中渐渐苏醒,意识到自己正卧在一张扶手长椅上。他猛然间看到庄园主似笑非笑的脸,惊出一身冷汗,下意识想去摸剑柄。
庄园主识破了他的慌张,笑道:“你是我的客人,对客人动手太不符合规矩。”
“我的马车中有许多西班牙的艺术品,如果您喜欢可以挑上几件,作为我的回礼。”
“我不需要报酬……”庄园主抚摸他的脸颊,呼吸沉重,眼神中的欲望不加掩饰。
“我不是年轻男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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