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得很干净吧?我父亲希望我是个女儿,这样就可以和我母亲一起满足他的淫欲了……没错,是他做的。不过这倒也方便了我饰演任何角色……只是上厕所有些不方便!”日行者浅色的眼睛里闪过细微、真实的悲哀,又重新披挂上虚假的伪装,“……真够紧的,我喜欢。”

        “抱歉,我不该怀疑你。”米特拉达梯耳语道,“愿密特拉神保佑你。”

        日行者举起食指向天空致礼,随后在左胸抚掌。“我愿将心脏献给伟大的光明神,毕竟我没有其他可以奉上的了。”

        日行者重新去探听隔壁房间,但那两人早已安静下来,只有窸窸窣窣的宽衣解带声。

        “我认为有人在策划一场叛乱。”日行者从怀里摸出一张巴掌大的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有数十个人名,“科尔莱尼乌斯,他果然在暗中帮助这个卢基乌斯的侄子,真是旧情难了啊。”

        “他?科尔莱尼娅的哥哥吗?但喀多将军是盖约的手下啊……”

        “你以为政治都那样泾渭分明吗?科尔莱尼乌斯,这个特洛伊的海伦,他和卢基乌斯侄子的关系很复杂,据说也曾爬上过卢基乌斯本人的床,博得名利捞了一大笔钱……政治家多么恶心!一心只想嫖妓的老迈密乌斯和他们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日行者又说道:“还有小盖约,听说他当年是数一数二的俊秀青年,却被科尔莱尼乌斯迷得晕头转向,轻易把领导权拱手相让……后来那傻男孩在卢基乌斯的逼迫下自杀了,尤利乌斯家族如今就只剩下了一个男继承人。”

        盖约和朱丽娅还有个儿子?米特拉达梯从前不觉得,但如今只有冷汗涔涔。所知的不过是冰山一角,但已在漩涡中深陷。

        隔壁的床板吱呀作响,伴有情动的喘息声。他们根本不用再去探听,那声音直接钻进耳朵里,绵延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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