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后芬芳的玫瑰色余晖涂抹在大理石上,修剪整齐的灌木丛旁飞舞着一群柔软的小虫。

        出生,交配,死亡……人与这些虫子之间有何区别呢?

        书房里还有一大堆文件等着处理,但图利乌斯心乱如麻。他的头很痛,眼睛也是。他用力地眨了眨眼,让眼泪润湿眼球。

        “主人,马格努斯大人来了。”蒂罗——他的随身奴隶在门外说道,抬头担忧地看了一眼主人红肿的眼睛,又垂下眼眸。

        他来做什么?图利乌斯心想,他最近不是和马库斯·尤利乌斯混在一起吗?

        但他还是让蒂罗将那人带了进来。

        “有什么事吗?格涅乌斯。”

        “没什么,只是怀念你当年在我父亲手下服役的日子了……你的眼睛怎么了?”格涅乌斯走近,越过书桌将他的手指放到图利乌斯的眼皮上,“肿得很严重。”

        “没什么。”

        格涅乌斯果然是为了提案来找他的。图利乌斯表示自己对加比尼乌斯没有过多意见,请他等待下一轮投票……还有许多冠冕堂皇的官话,虚伪得让他想笑。

        格涅乌斯总算转移了话题,问:“那位阿提库斯,你和他还有联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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