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嗅到了一股不属于这个男人的香气。熟悉的精油味——小尤利乌斯身上的味道。
图利乌斯紧贴着一张诗歌手稿,芦苇笔的笔尖正对他的眼睛,仿佛正要刺伤他。
格涅乌斯用膝盖顶开了他并拢的腿,扶着自己的阴茎轻而易举地捅进了最深处。
“说实话,你最近是不是吃过太多人的鸡巴了?”
“细绳拉不起大水桶。”
“操你的,让你尝尝我够不够大。”
图利乌斯很快品尝到了他的盛怒,那性器如同火烫的烙铁,每次用力的顶上敏感点时都能让他颤抖、痉挛。
……但这个姿势实在是太像动物交媾了,图利乌斯默默地想。他并不喜欢被这样对待,但还是被猛烈的顶弄肏得腿软。
“我需要你支持法案,马库斯就为我做了这件事……你呢?动动你的嘴,让事情变得容易些吧。”
“这种时候……就别讨论政治了……啊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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