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有家室了。”

        “那多简单,和你妻子离婚,我嫁给你。”

        “这……不太合适,我们才刚见面。”

        “我有一件能让你欲罢不能的东西。”年轻女孩暧昧地笑道。

        阿克罗波尔山上矗立着一座阿波罗神庙,它俯瞰着脚下繁华的城市——库迈。

        就在库迈不远,一座豪华的别墅坐落在海滨的山冈上,随风飘来了柠檬和甜樱桃的馨香。

        马库斯正因长途颠簸而头晕脑胀,走进金碧辉煌的大门,一座全身的彩绘塑像惊醒了他。

        雕刻家为高傲的罗马人创作时总是尽量刻画出惹人歆羡的一面,这座卢基乌斯的塑像几乎让人遗忘了他卸任后因荒淫放纵爬上满脸的丑陋不堪的痈疽:他的宽肩上披着火红的希腊式外套,身形有如神只,以一贯倨傲的神色睥睨任何跨进这座宅邸的客人,令心怀不轨之徒畏之如虎。

        马库斯仰望雕塑的双眼,那里适当地描画出了这位独裁官世间无二的异色双瞳——他似乎蔑视这个尔虞我诈的世界,甚至蔑视同类,才决然抛弃一切,从凡人的躯壳解脱。

        尽管如此,卢基乌斯死得并不算痛快,漫长的疾病折磨得年近六旬的他体无完肤、难以入眠、神志恍惚,乃至吐血而亡。在他终于咽气后,盖约党人纷纷拍手称快,称之为报应,只有马库斯为之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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