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米特拉达梯第二次为格涅乌斯口交,对方抓住他后脑上的头发,粗暴地肏干他的喉咙。临近高潮时,格涅乌斯的手腕向后一扯,射在了他的脸上。
“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米特拉达梯厌恶地试图擦净脸上的白浊。
“那么,尝到你最爱的人的味道了吗?”格涅乌斯冷酷地咧嘴一笑,“我们不久前刚刚做过,他很喜欢我的鸡巴。”
米特拉达梯难以置信地抬头,精液从额头滑进眼睛里,这刺痛的感觉让他愤怒不已——于是他自不量力地扑了上去。格涅乌斯近乎轻松地将其掼倒,揪住他的领子,补了一拳。
米特拉达梯痛得在地上缩成一团,泪水流得满脸,和精液混在一起,看起来格外淫靡。
“你一定强迫他了!”米特拉达梯带着哭腔喊。
“可怜。”格涅乌斯轻蔑地哼了一声,“他是自愿的。”
“格涅乌斯,别太过分。”卢库卢斯看着情人的狼狈模样,不禁心生怜悯,厉声说道。
“我不是野蛮人,只是想给他点颜色瞧瞧。”格涅乌斯掸去米特拉达梯身上的灰尘,用粗糙的指腹揩去那泪痕,手伸到他的屁股上,“你以后该听谁的话,宝宝男孩?我不喜欢哭声,下一次我会直接打到你脸上。”
金发年轻人转向卢库卢斯,但他发现后者失望地垂下了头,活像被拔了毛的公鸡。
“……我听您的,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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