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出来……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如果我说,我想要操你呢?”
身后的男人扯散他的衣袍,让他苍白的臀部暴露在五月的夜晚,用力揉捏那两块肉,手指撑开了他的后穴,图利乌斯的泪水滑到了下颌。
“别哭啊,我会付你钱的。”
生理反应让他痉挛地夹紧了刺入的阴茎。这性器有可观的粗度,将他的穴道撑得满满当当,图利乌斯几乎以为自己要被撕裂成两半了,艰难地喘着气。
“大法官,您怎么和个男妓一样,吸得这么用力啊?”
图利乌斯绷紧背脊,感到寒意阵阵:这人是谁?怎么会认识自己?
但他清醒的意识很快被性交的快感取代。那闯入身体的龟头故意磨蹭穴口内浅浅的敏感点,仅仅顶了几下就成功收获了他的惊叫,令他脚趾蜷缩着流出稀薄的精液。
“这么快就高潮了?还真是淫荡,是不是元老院里每个老东西都肏过你?你就那么爱舔贵族的鸡巴?”
“你这猪猡……啊……我发誓会杀了你……”图利乌斯拼命扭动着身体,无法抑止地发出呻吟和哭喘,“……停……不要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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