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窗户。”克劳狄乌斯朝敞开的窗子抬起一根手指,又挑起一绺红发卷到中指上,“真是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谋划一件这么大的事,你打算解放我们吗?我们欠了债的穷贵族都等着你的队伍呢,他们在哪?”

        看样子克劳狄乌斯完全不在意外界对卡提林纳的传言和指责。通奸?背叛亲人?谋杀发妻和亲生儿子,只为了和私生女结婚?以及最近所谓的阴谋,向神明发誓,任何人都会认为这个家伙十恶不赦,可克劳狄乌斯只觉得很有趣——整个罗马不会再有和他一样令人毛骨悚然的男人了,可他的吻是那么火热,他的眼睛是纯粹的黑色,他曾说,不是每个人生来就是奴隶,自由存在于每个角落……

        “你会需要我的帮助的,虽然我不能帮你杀人……但我可以帮你辩护。”克劳狄乌斯又说。

        卡提林纳抬起嘴角,露出僵硬的微笑。“裙子是谁的?你妹妹的,还是富尔维娅那个小姑娘的?听说你和她结婚了,很好。”

        “这不是你说的么?你想要我结婚,然后生一堆孩子,就像我父母那样……哇哦,这是谁的胭脂盒,我能用吗?”克劳狄乌斯终于放开了卡提林纳的脖子,打开了床边矮桌上精致的胭脂盒,挑起一块,涂在自己的嘴唇上。

        “父亲,快来操你的小女儿吧,她很想念你的大鸡巴。”

        克劳狄乌斯甜丝丝地模仿着女性的嗓音,将裙摆掀起,牵起卡提林纳的手,按在自己赤裸的大腿上。

        “你这小荡妇。”

        “哦,忘了一件事,先给爸爸舔棒棒糖,乖孩子总是这么做的。”

        那张被染得血红的嘴唇吞下卡提林纳的阴茎,熟练地吸了起来。

        卡提林纳倒向床铺,决定好好享受这一晚,他扯住克劳狄乌斯的红发,按向股间。年轻人的嘴被性器填满,操到了喉咙口。

        克劳狄乌斯伸出舌头,淫荡地接住了所有流淌出的液体,想要骑上去,但卡提林纳握着腰,将他压到身下,挺立的阴茎直直插到了臀缝里另一张贪吃的小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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