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砰得一声摔在了地上。
“哥哥，你怎么把曾祖父的手稿放在床头了？我们是不是不应该在它面前……”
加图的脸色格外难看，羞耻地咬紧嘴唇：“都怪你！”
“可是，哥哥不是也很舒服吗？”
……
凯皮欧从久远的童年回忆中抽离。每夜在被窝里互相品尝对方的嘴唇和身体，那样混乱的情爱关系终于犹如清晨街道上的浓雾，虽稠密湿润，太阳一升起便会消散。如今二人都已经过了三十岁，各自结婚成家后，他们很少再亲吻彼此，更别提同床共枕。
可今日哥哥换了个人似的，竟然主动将他抱在了怀里。于是多年前的那一幕再次发生：凯皮欧将身体交予最亲密的长兄，以吻安抚他翻涌的内心。
“哥哥，你这些年从来没主动和我做过……是怎么了？”
“我发现阿提利娅对我不忠。”加图漫不经心地说道，但凯皮欧敏锐地发现了哥哥语气中的敷衍。
“这就是你报复她的方法？哥哥，你可真有趣。”
“我很快就会和她离婚，然后再找一个更听话的女人，”加图说道，“明天有执政官召集的临时会议，你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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